林江南的心始終起伏難平，腔里像着一塊沉甸甸的石頭，連呼吸都帶着幾分滯。

安紅最後那幾句話，輕飄飄地落在耳邊，卻重得讓他幾乎承不住。

他腳下猛地用力，一腳將剎車踩到底，胎在地面上出一聲短促而刺耳的悶響，車子驟然停在了路邊。

不等安紅反應過來，林江南幾乎是本能地側過，手就將摟進了懷裡。

力道不算輕，卻帶着一種失而復得般的珍視，彷彿要將整個人都進自己的骨里。

安紅沒有推拒，也沒有像尋常子那樣失聲泣，更沒有撲在他懷裡痛哭流涕。

只是安靜地靠在他的肩頭，僵了一瞬，隨即輕輕放鬆下來。

林江南看不見的臉，卻能清晰地覺到，的肩膀在微微抖，那是一種極力抑、卻又本抑不住的，細微、脆弱，卻又帶着一種令人心疼的倔強。

他將下輕輕抵在的發頂，鼻尖縈繞着上淡淡的、乾淨的氣息。

耳邊，是略顯急促卻又異常沉重的心跳聲，一聲接着一聲，沉穩而有力，卻又藏着難以言說的悲傷。

那悲傷不是歇斯底里的發，而是沉在心底、積了無數個日夜的暗流，平靜的外表之下，早己是驚濤駭浪。

林江南張了張，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，乾發。他想安，想勸解，想告訴一切都會過去，想承諾自己會一首陪在邊。可話到邊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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